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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71年林首次回国观光,他知道昔日的老友在南京,所以专程到南京来找文赛,可谁能料到物是人非,此时"文化大革命"早把戴文赛扫地出门,他那时已被赶到溧阳农村接受批判及"劳动改造",身体早已失去了自由,林我铃在南京人地生疏,哪里找得到他的踪影,何况行程匆匆,只空留下无限的惆怅和忧伤,败兴而归。直到1978年戴文赛已经患病住进上海瑞金医院,林我铃再次回国观光,但因事先不知戴的情况,竟无法改变早已安排好的行程,只能投寄一信,此信从北京发出,经南京再转到上海瑞金医院,在病床上的戴文赛才知一切,可当时戴文赛已是身罹绝症,正在苦苦地与病魔作最后的抗争(当时他们二人都不知道,戴实际上已到了他生命的最后关头),二人最后一次相聚的机会也就失之交臂。
求学生涯
戴文赛在6岁那年就进了当地的"集贤小学"。在他小学毕业时,正好爱国华侨陈嘉庚先生在厦门办起了"集美中学",戴文赛当时就考入了这所各方面条件都很优越的学校。但是由于父母难以筹措到那不算太高的学费,所以文赛在第二年(1925年)就回到了在本地的一所教会学校--寻源中学。该校也是一所较有名望的中学,曾出过两位当时人称中国
"英文写作最好的"--林语堂与林我锵。原先学校办在鼓浪屿,也是到了1918年,才迁到漳州离戴家不太远的地方。再说,戴文赛的五哥戴迈伦当时也在寻源中学,二人同校求学不仅可以互相照应,而且就近上学也可以省下不少开支。
在中学时代,戴文赛更显露出了他那多才多艺的天赋,他如饥似渴地广泛阅读各类书籍,《三国演义》、《水浒》……等名著自然早早读完,就连《七侠五义》、创造社的文学作品、爱情小说,他也是来者不拒,在课余时间,除了去看素来喜爱的"正音"(福州化了的"京剧")外,还参加了学校的铜管乐队(戴文赛吹黑管或单簧管),乐队由一个美国教师任指导,所以这支中学乐队当时是小有名气,曾一度应邀过海到金门作过表演。
在一些爱国教师的影响下,戴文赛还常常意气风发地与同学一起上街,参加反对日本帝国主义侵略的示威游行,并慷慨激昂地号召广大民众为了爱国救国,一起来抵制日货。
1928年,还不到17岁的戴文赛,以短短4年的时间读完了中学的全部课程,并以优异的成绩考取了福州协和大学的数理系,为了减轻家庭的负担,戴文赛也搞了勤工俭学,他利用假期作"家教",在学校的图书馆和实验室找到了一份辅助性的工作,利用每天的课余时间,有时去图书馆,整理被翻乱了的报刊杂志,检点图书资料,把它们一一放回应放的书架上,把新到的图书分类,修补一些稍有损坏的书籍;有时则去实验室洗涮试管烧杯……虽然,戴文赛不得不为此付出比别人更多的时间和精力,但图书工作也使他有机会看到更多的新书,接触到更多新知识,真是"失之东隅,收之桑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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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31年,因为当时的协和大学没有戴文赛所要学的课程,为了不浪费宝贵的半年时间,戴文赛到了苏州的东吴大学数学系学习,在那儿结识了新同学徐献瑜,同年9月,他满载而归,重又回到协和。1932年毕业之前,又到进德女子中学当了半年老师,他在那儿讲的课很多:数学、化学、英语及心理学等。
1933年他从协和大学毕业后被留于本校当助教,并兼读研究生。他当时在校内讲授大二与大三的几门数学课。与此同时,戴文赛利用业余时间,与一些志同道合的同事开始正式投入于科普创作活动,在当时有些知名度的科普杂志《科学世界》上,他们以"福州协和大学数理研究社同人"署名,办起了一个专栏《数学难题求解》,引起了全国的关注。直到戴文赛晚年,著名科普作家郑公盾先生在采访戴文赛时还专门提及了那段鲜为人知的轶事。
1935年,戴文赛应广州岭南大学征聘,离开福州去那儿继续边当助教边读研究生;一年之后,他考入燕京大学数学系的研究生,于是,他于1936年来到了北平,为了维持生活,他同时还兼职了物理学系的助教职工工作。
在大学时代,戴文赛依然关心着国家的命运,面对日本帝国主义咄咄逼人的嚣张气焰,他与同学们自发地办起墙报,以文章(有时用英语写)当作武器来揭露日帝的亡我之狼子野心。但他也深深地感受到,仅仅凭他们几个年轻的学生呐喊,根本捆不住侵略者的手脚,于是他想到去西方留学,走"科学救国"之路。这样他参加了当年公费出国的英国"庚款"留学生的考试,并顺利得以通过。
从此,戴文赛的生活展开了崭新的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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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弥留之际他还在发奋工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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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纪念他对我国天文学作
出的巨大贡献,在他生前工作的南大天文系建造了他的铜像
(2002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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